刘洋家那只金毛,昨天又换新狗粮了——一袋六千八,比我银行卡余额还厚。
镜头对准他家厨房:大理石台面上摆着三只密封罐,标签全是英文,写着“冰岛深海鱼油”“新西兰鹿肉冻干”“有机蓝莓益生菌”。狗碗是手工陶瓷的,边上还搁着个智能饮水机,咕噜咕噜冒着气泡。金毛慢悠悠踱过来,闻了闻刚拆封的罐头,扭头走开——不合胃口。刘洋立马掏出手机:“换一批,这批它不爱吃。”电话那头是宠物营养师,24小时待命。
我上个月工资到账五千二,房租两千五,地铁卡充了两百,剩下那点钱连它一顿零食都买不起。它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吃“轻断食套餐”,配酸奶和蔓越莓;而我加班到九点,泡面都舍不得加肠。它有专属健身教练带它做水中康复训练,我连健身房年卡都续不起了,只能在出租屋地板上做十个俯卧撑,还被楼下投诉噪音。

最扎心的是上周,我在便利店犹豫要不要买第二件打折饭团,刷到刘洋发的动态:金毛生日派对,定制三层蛋糕,食材从东京空运,连蜡烛都是可食用金箔做的。评论区一堆人夸“好幸福的狗狗”,我默默关掉屏幕,心想:它一个月伙食费够我交半年房租。我们活的真是同一个世界吗?还是说,我只是在给它的生活打辅助?
现在每次路过宠物店橱窗,看到那些标价四位数的狗粮,我都忍不住多看两letou国际眼——不是羡慕狗,是好奇人到底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子的?





